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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font color=black>沙漠上一道瑰麗的霞光 記民大離休干部奇琳華同志</font>


沙漠上一道瑰麗的霞光 記民大離休干部奇琳華同志 - 補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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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翻開檔案資料,我們看到這樣一份簡歷:奇琳華,女,1930年12月出生,蒙古族,內蒙古郡王旗人,大學學歷。1949年4月參加革命工作,l957年7月入黨。歷任伊克昭盟郡王旗衛生科科長、衛生院院長。1952 -1954年歷任巴盟陜壩專員公署民政科長,烏盟固陽縣代理縣長。1955-1957年在中央民族學院馬列主義理論研究班學習。1957-1962年在內蒙古建筑學院工作,擔任馬列主義理論教研室主任,1962-1965年任該校理論教研室主任。1965-1966年調任內蒙古自治區計委宣傳處副處長。1977-1978年任內蒙古自治區鄉鎮企業局辦公室主任。1978年調入中央民族學院,曾任教務處副處長兼藝術系負責人。1985年離休。

  假如對奇琳華沒有更深入的了解,面對這樣一份簡歷,一般人是很難有什么特殊印象的。然而,走近她,了解了她的精神世界,了解了她的生活,特別是了解了她簡歷中戛然而止的“離休”后的晚年生活,你肯定會發現,這位老人的人生故事,是如此讓人感動,如此令人震撼!

  故鄉之行,喚起了她深沉的愛

  讓我們就從1985年說起吧。

  1985年,奇琳華的丈夫、全國人大民委的一位部級領導干部因患肺癌臥病不起,需要家人悉心照料。考慮到她家庭的特殊情況,組織上準許她提前離休。時隔不到一年,丈夫終因病重不治舍她而去。1988年,逐漸從悲痛中擺脫出來的她決意返回故鄉,把“文革”中含冤屈死的親人們的尸骨合葬到一起,以了卻多年的心愿。然而這一去,她的心就被闊別近四十年的故鄉牢牢系住了,而她的傳奇故事,也就從此開始了。

  在奇琳華的記憶里,故鄉是一塊水肥草美的沃土,“天蒼蒼,野茫茫,風吹草低見牛羊”正是兒時故鄉的真實寫照。可當她踏進那塊多年來一直魂牽夢繞著的故土時,她卻感到了揪心的沉痛:盛夏時節,一望無際的碧草藍天消失了,東一塊西一片的稀疏牧草點綴在漫漫黃沙之中,廣袤的原野活像一顆長滿癩瘡的碩大腦袋;本應該膘肥體壯的牛羊卻氣息奄奄,步態慵懶地在沙地里艱難覓食;她年幼時的一位保姆因為家境窮困,趕來看她時,穿的竟是一條翻毛的皮褲;十多位喇嘛,僅僅為了每個月增加6元的生活補貼,不辭遠行前來向她伸手求援;村落里,了無生氣,因為年輕人熬不住家鄉的窮困,紛紛外出謀生,剩下的都是婦幼老弱病殘……

  面對這難以置信而又無可奈何的現實,面對鄉親們興奮激動又滿含期待的眼神,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自問:我該做些什么才能回報他們的信賴?我一個賦閑在家無職無權的半百之人又能夠做些什么呢?

  這樣的問題攪得她夜不成寐,食不甘味。

  奇琳華向來做事都是風風火火,很少瞻前顧后,用她的話說就是“急脾氣”。雖然此時的她還不能理出一個很清楚的頭緒,但是,她不愿意讓鄉親們等下去。她把手中的余錢散發給那些急需救濟的親友;給那位耄耋之年的老保姆買了夏裝,留了部分生活費;答應喇嘛們即使找不到其他門路,拿自己的離休工資也要保證給他們每人每月增加6元的生活補貼。得到救助,鄉親們千恩萬謝、歡天喜地地告辭了。可是,她心里很清楚,這些幫助對鄉親們不過是杯水車薪,至多解決了一時的燃眉之急,他們仍然不能從根本上擺脫貧窮這個夢魘。必須有一個長遠之計。怎么辦?

  她向村里、鄉里的干部討主意。他們告訴她:要使當地群眾真正能過上好日子,就要打井取水,增加水澆地,這樣可以更好地發展種養業;還要拉電線通電視,讓群眾開闊眼界,獲得外部信息,打開致富思路。她覺得在理,但這得需要數十上百萬元的費用。這么一大筆錢,從哪里來呢?鄉上新來的鄉長告訴她:上邊有專項資金,可以爭取。不過,要爭取到這些資金,需要熟人,得有路子。干部們提醒她:她和她丈夫都是德高望重的名人,上上下下有不少戰友、同學、朋友、熟人,只要她愿意出面,事情就有可能辦成。她一下子陷入了兩難境地:找熟人辦事不就是拉關系、走后門嗎?她和丈夫從來都反對這么做,這可是多年來家里不成文的規矩。孩子們讀書就業,靠的都是他們自己硬考硬闖,從來不靠家長的親屬部舊。這一點,就是親戚朋友們也很了解,因此,從來不為私事求過人托過情。可是,面對家鄉的窮困,難道自己可以袖手旁觀嗎?這片土地可是生養自己的故土,這里的人民可是哺育自己的鄉親,幫助家鄉人民擺脫貧困,義不容辭啊!她猶疑之后,跟干部們約定:出面可以,但是,一切事情都得照章來辦,不送禮,不請客。干部們笑了:沒問題,您要是要求我們請客送禮,我們還真發愁到哪兒去弄這筆錢呢!

  事情進展之緩慢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。一位鄉長陪著她,從旗里到盟里,一遍一遍地跑,向水利局、電管局一次一次地遞報告。每一次、每一處,人們都很客氣,可說到正事兒,都面露難色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一月月過去;一年過去了,又一年過去了。她著急,但依然耐心地跑,耐心去說。第三年,項目終于批下來了,經費也到位了。很快,家鄉通了電,水利設施也建成了。看到鄉親們終于告別了世代相伴的煤油燈,不再為黑暗發愁;看到鄉親們圍坐在電視機旁,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電視畫面,外面的世界就近在咫尺;看到鄉親們一塊兩塊開墾起水澆地,樂滋滋地想望著豐收的年景;看著那些常年眉頭緊鎖的基層干部終于將笑意寫在臉上,她不由得為故鄉這姍姍來遲的幸福落下了眼淚。

  經過幾年的奔波,奇琳華對家鄉人民的需求有了更多的了解:由于植被減少,牲畜減少,不僅農牧民的收入難以增加,就連生活燃料也越來越緊缺了。找柴草越來越費工費時,許多人家入冬后為柴草而發愁。鄉親們缺衣少被,高原漫長的冬季難熬啊!她想到了那片廣袤原野底下那豐富的煤礦資源:在鄂托克前旗的上海廟鎮境內,有一塊約1.5平方公里的掩埋型煤田,預計儲量4300萬噸,煤質優,熱卡大,含磷低,特別適合做各種民用煤。由于煤層掩埋較深,一般要超過100米,開采起來比較困難,所以鄉里的干部群眾只能守著煤田受冷挨凍。她心里合計:如果投資開采煤礦,不僅可以為鄉親們提供燃煤,而且還可以就地招工,為鄉親們提供就業和創收的機會;假如能夠有較好的效益,還可以為家鄉多做實事積累經濟實力。這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么!

  她向地方干部征求意見,向相關部門遞交報告,手續很順利就辦下來了。1992年,在親朋好友的資助下,她自籌資金開辦的小煤窯正式投產運營。當工人們將烏黑發亮的優質煤一車一車從礦洞深處推出來的時候,她興奮不已。她多么希望這些煤能盡快運送到農牧民的家中,使他們爐中的火旺起來,炕熱起來,屋子暖和起來。但是,事與愿違。由于當地交通不便,居民點高度分散,礦井離居民點又很遠,運輸成本很高,盡管她把煤價一再壓低,農牧民還是買不起。于是她提出:沒有現金沒關系,先賒著燒,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給。但農牧民們還是擔心還不起錢,不敢領受她的一番好意。滯銷的煤一天天增多,堆成了小山。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掙多少錢,而是如何撐持下去了。奇琳華可以一分錢不掙,可工人的工資不能不開,電費不能不交,租用車輛的租金不能不付。每天只出不進,虧空越來越大。幾個月后,她不得不忍痛關閉了小煤窯。平生第一次創業,本想為鄉親們謀些利益,但由于缺乏經驗,她失敗了。

  十幾萬元就這樣埋進了土里,她很痛心,也很迷惘。痛心的倒不是經濟上的損失,而是這筆數目不小的投資沒有產生她所希望的效益,沒能讓鄉親們得到好處。迷惘的是,究竟還能夠做些什么,怎么去做,才能讓家鄉父老實實在在地受益?

  黃塵滾滾,她聽到了故鄉的呼喚,聽到了京城的呻吟

  1993年春節,奇琳華回到北京與家人團聚。孩子們理解她,千方百計抽出時間來陪她。五個子女加上兒媳女婿孫子孫女十多人,使偌大一個樓層一改平日的寂靜空蕩,給鬧騰得生氣勃勃,歡悅無比。天倫之樂、濃濃親情沖淡了她創業受挫的苦悶。孩子們一再地寬慰她、勸她,希望母親能夠安安心心呆在北京,給兒女們一點盡孝心的機會。她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:“我這輩子什么樣的風浪都經過、見過,你們不用擔心我想不開。我們生活在北京,衣食無憂,可老家的鄉親們日子過得很苦很難,老人小孩缺吃少穿,年輕人都跑光了,這樣下去可怎么得了?我不見則已,看在眼里了我心里痛啊!我和你們父親這代人為什么要參加革命?就是希望貧苦百姓都過上好日子。可幾十年過去了,鄉親們還在受苦,我感到自己的責任還沒有盡到。你們的心思我理解,可是我們不能忘了鄉親們。忘了他們,就是忘本啊!在我沒有想到合適的事情可做之前,我會留在家里,可一旦找到了合適的事情,你們也不用勸我,我的倔脾氣你們是知道的。至于說到盡孝心,你們別擔心,媽媽身板硬著呢,活到七八十沒問題,你們有的是機會。”

  就在這一年的四、五月,北方多次出現大風天氣。4月19日至5月8日,甘肅、寧夏、內蒙古相繼遭大風和沙塵暴襲擊。其中5月5日至6日,一場特大沙塵暴襲擊了新疆東部、甘肅河西、寧夏大部、內蒙古西部地區,造成嚴重損失。多年來,奇琳華養成了每天都讀書看報收看電視新聞的習慣,這些災情當然無一遺漏地都被她裝進了心里。她打電話詢問家鄉的具體災情,又把部分錢物寄往家鄉支援救災。

  1994年,從4月6日開始,從蒙古國和中國內蒙古西部刮起大風,北部沙漠戈壁的沙塵隨風而起,飄浮到河西走廊上空,漫天黃土持續數日,北京也是黃塵蔽日。奇琳華堅持多年的早鍛煉也不得不中斷了。那幾天,她幫著保姆收拾屋子,看到窗臺上、地板上落滿了塵土,心想:北京離沙漠這么遠,沙塵尚且如此厲害,家鄉就在沙漠里,情況不就更加嚴重了嗎?她撥通電話,得知家鄉發生了人畜失蹤等嚴重災情,連忙動員一家老小向災區捐寄錢物。

  她開始注意到“沙塵暴”這個頻繁出現在媒體中的詞匯。在她的印象里,這一、二十年來,沙塵暴爆發得越來越頻繁,造成的災害程度越來越嚴重,波及的范圍也越來越廣。照這樣發展下去,哪兒是個頭呢?她心里想著。

  一天,她與老朋友聶生有通電話,聊起了沙塵暴,訴說了自己的擔憂。聶老是她的老鄉,也是多年的戰友,退休前是伊克昭盟林業處處長,曾因大力提倡植樹造林并身體力行而榮獲全國“造林模范”稱號。聽了她的話,聶老寬慰她說:“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,但是,事在人為。這些年來,伊克昭盟部分旗縣大搞植樹造林,生態效益、社會效益正逐漸顯現出來,不少地方災害已大為緩解。”言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她心里一動:何不到家鄉去植樹種草,像愚公移山一樣,一點一點地把家鄉綠化起來,這可是造福子孫的事業啊,而且也用不著很多錢,有一把鋤、一把鍬就夠了。憑著自己的身子骨,還可以干上好幾年哪!

  “湖色綠”,飽含艱辛的光榮與夢想

  有了治沙造林想法,奇琳華很快就收拾好簡單的行囊,到東勝市去找聶老。當她風塵仆仆地出現在老朋友面前時,聶老被她深深地感動了。他們又聯系另外一位老朋友、剛從伊克昭盟政協副主席崗位上退下來不久的王文光。三個人一合計,覺得靠幾個人小打小鬧于事無補,要干就干脆把事情做大。

  他們決定:不能簡單扮演愚公,靠自己一鍬一鋤地干,而是要充當植樹種草的發動機,拉動更多的社會力量共同投入向沙漠宣戰的宏偉事業中。他們決定成立一個治沙實體,建立一個治沙基地。

  為了選點,他們開始了對伊克昭盟的實地考察。

  地方上的各級領導熱情地接待他們,建議他們在條件較好的地方建立基地,這樣比較容易見到成效。但是,幾位老人覺得伊克昭盟沙害嚴重,他們不甘于做錦上添花的表面文章,謝絕了這些美意。最終他們看準了奇琳華的家鄉——鄂托克前旗一個叫大沙頭村的地方。

  鄂托克前旗在寧夏、內蒙古和陜西交界處,地處毛烏素沙漠腹地。1980年12月從鄂托克旗劃分出來,成為單獨的行政建制。全旗國土面積1.25萬平方公里,有7萬多人口,其中蒙古族占1/3,陜甘等地漢族移民占2/3。經濟以農牧為主,農區牧區都是農牧兼營。根據1994年全國沙漠化普查,鄂托克前旗沙化面積達1808.1萬畝,占土地面積的96.4%,其中強度沙化面積占21.3%。1996年以來,全旗又新增沙化面積169萬畝。境內形成與主風向一致的西北-東南走向的七條新月型大沙帶,沙帶總長511公里,面積1614平方公里。目前,全旗森林覆蓋率僅為7.9%,植被覆蓋率為39.8%。

  我國著名環境專家、國家環保總局沙塵暴研究項目組組長全浩教授指出:每年冬春季影響中國的沙塵暴源區分為境外源區和境內源區兩大類。境外源區主要有蒙古國東南部戈壁荒漠區和哈薩克斯坦東部沙漠區;境內源區主要有內蒙古東部的蘇尼特盆地或渾善達克沙地中西部、阿拉善盟中蒙邊界地區、新疆南疆的塔克拉瑪干沙漠和北疆的庫爾班通古特沙漠。沙塵暴發生后,大致分三路或更多路向京津地區移動:北路從二連浩特、渾善達克沙地西部、朱日和地區開始,經四子王旗、化德、張北、張家口、宣化等地到達京津;西北路從內蒙古阿拉善的中蒙邊境、烏特拉、河西走廊等地區開始,經賀蘭山地區、毛烏素沙地或烏蘭布和沙漠、呼和浩特、大同、張家口等地到達京津;西路則從哈密或芒崖開始,經河西走廊、銀川或西安、大同或太原等地到達京津。據專家調查,來自這一路線的沙塵暴,可以一路抵達長江中下游地區。

  在影響京津的沙塵暴路徑中,鄂托克前旗和毛烏素沙漠是西北路和西路的匯合點,因此,這里的防風固沙顯得特別重要。做得好,就可以減輕沙塵暴對東部地區的危害;做得不好,就會直接加劇沙塵暴對東部地區的危害。

  奇琳華和她的戰友們選擇的治沙基地“大沙頭村”,正處在毛烏素沙漠的西北端,毛烏素沙漠正是從這里向東、南、北蔓延開去。

  他們建立的實體全稱叫“內蒙古湖色綠實業有限責任公司”,是由多位離退休老干部以股份形式籌集52萬元資金建立起來的。其宗旨是“以治沙和改善生態環境為目的,以自己的示范行為促進周邊地區生態建設和經濟發展,造福沙區人民,造福子孫后代”。奇琳華擔任公司董事長兼法人代表,主要負責跑經費和發展對外合作業務。王文光、聶生有則分別負責后勤和技術。公司在全盛時期,固定工作人員達9名。

  在漫漫黃沙之中,“湖色綠”既是一個富有詩意的名字,又蘊涵著三個創業老人老驥伏櫪、指點江山的豪情壯志:他們立志鎖住大沙頭這個毛烏素沙漠黃龍的龍頭,為故鄉營造出一派湖光山色、茵茵綠草的秀美山川。

  公司成立之初,流動資金十分緊缺。奇琳華將自己和老伴多年的全部積蓄5萬元全數奉獻出來;孩子們看到母親心意已決,二話不說,又給她湊了3萬元。1997年3月15日,她的事業之舟,就這樣緩緩啟航了。

  公司以850畝麻黃草奠基,又迅速擴展到1200畝、1800畝,到2000年初,治理沙地面積已達到5000余畝。除了1800畝麻黃草以外,還有苗圃300余畝、優質牧草苜蓿等2000畝、防護林300多畝近5000株、檸條600多畝,還養殖優質小尾寒羊300多只。基地修筑了硬化路面3公里,架設高壓線路6公里,開掘電力深井70眼,鋪設固定水管數千米,總投資達150萬元。看著這一組組數字,誰又能不為“湖色綠”事業的蓬勃興旺感到歡欣鼓舞呢!然而,又有誰想到,這一組組數字的背后,隱藏著多少創業的艱辛!

  5000多畝的人工植被,僅澆水一項開支,每年就需要5萬多元。從基地建立開始,每年從周圍村鎮雇工5000余人次,每年人工費開支超過15萬元。加上苗木、草籽、設施維護等開支,每年基地的維護費用達數十萬元之多。但是,幾年來,由于麻黃草的市場行情變化多端,基地尚未形成其他創收產業,公司一直處于入不敷出的境地。為了使基地能夠正常運作,負責籌集經費的奇琳華歷盡了艱難。

  從1997年到2000年的三年間,她為了跑貸款、籌經費,在鄂前旗、東勝市、呼和浩特、北京之間,來回穿梭,往返63次。為了節省費用,她搭乘過路貨車、坐公共汽車,在她稱為“搓板路”的高原崎嶇路面上晝夜兼程;坐火車的時候,她舍不得買臥鋪;從基地到旗里辦事,她干脆就騎自行車,還美其名曰“鍛煉身體”;吃的、住的,更是因陋就簡。此時此刻,有誰能想到,這位在風塵中顛簸的古稀老人,是一位本來就可以在京城部長樓里養尊處優的高干太太?說起這些經歷,老人笑道:“我有時像個上訪人員,有時像個沿街乞討的乞丐。回到家里,常常蓬頭垢面,保姆和孩子們見了,都傷心得哭了。”

  跑了三年,由于種種原因,貸款一分錢都沒有貸到。她不得不向親友故舊一次一次地求援,孩子們也一萬兩萬地一次次解囊,就連孫子們也把壓歲錢捐了出來。

  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,一天,回到北京的她在院子里碰到了正在散步的馬玉槐老人。馬老當時擔任全國綠化基金會常務副主席。看她行色匆匆,馬老就關切地詢問她在忙些什么。面對眼前這位相識多年、令人尊敬的前輩和首長,她欲言又止。在馬老的一再催問下,她把治理沙漠的情況告訴了老人。馬老聽了,連聲稱贊“善舉,善舉”,同時告訴她:可以到綠化基金去爭取一些項目經費。在馬老的關注下,綠化基金會經過派員實地考察,決定向湖色綠公司提供100萬元項目貸款。

  這次意外收獲不僅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,同時也使幾位老人看到了希望,增強了信心。2001年,他們在原有5000余畝規模的基礎上,又拓展了5026畝,全部種上沙柳、新疆楊、檸條等。2002年,奇琳華又從伊克昭盟爭取到一個飛播項目,在基地西北約5公里處再承包沙地1萬畝。2005年4月初,筆者在基地考察時看到,不僅基地1萬畝沙地已經連片開發,到處孕育著生機,黃沙已被牢牢地固定住,而且那萬畝飛播沙地上也已長滿了沙蒿等植被。

  無私奉獻,在故鄉產生榜樣效應

  奇琳華和她的戰友們多年來的愿望,是通過公司的發動,在周邊地區產生帶動作用,使周圍的農牧民都投身到治理沙漠、保護生態環境的事業中來。

  基地所在的大沙頭村,全村343戶、1369人,是一個陜甘漢族移民占絕大多數的村莊。自基地建立以來,她每次購買苗木和草籽,都要留出一部分免費贈送給周圍的村民們。由于當地群眾沒有種草種樹的習慣,一開始,只有村支書等少數幾家跟著種。為了調動村民的積極性,每年基地種樹種草和夏秋養護時,她都盡量從基地周圍的農戶中雇請所需勞力,這樣既可以增加村民們的收入,又可以通過技術人員的現場指導,使村民們掌握相應的技能。幾年下來,周邊農戶都被動員起來了。2000年,村委會組織村民治沙4萬畝,希望她提供部分草籽苗木,并支援3萬元經費。此時正值公司經營最窘困的時候,但看到村民們熱情高漲,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,并且很快就辦到了。事后村里了解到公司的景況,想要做些補償,沒想到被奇琳華痛快地謝絕了:“治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,需要大家共同參與。現在你們行動起來了,而且治理的面積是基地的好幾倍。這樣的積極性千金難買啊!你們有什么需要,盡管說,大媽盡力給你們做后盾。”幾年來,只要周邊村民種樹需要澆水,基地就開足馬力,免費為村民們提供水源。當我們采訪村支書的時候,說起這些,他依然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
  當地村民以種地為主,也養牛羊等其他牲畜,農牧兼營。但多年來養殖業走的是一條靠天放牧的老路,不僅效益低,而且加劇了當地生態環境的惡化。基地建成以后,由于只設一些低矮的簡易圍欄,種下的麻黃草、檸條和其他樹苗不時被村民野放的牲畜闖進去成片地糟蹋。公司員工巡視時碰上了,情急之下追趕進入圍欄的羊只,有時不免與村民爭吵起來。奇琳華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但是,她不是花錢去加固圍欄,而是特地從北京等地購進了上百只優質小尾寒羊,在基地里種草圈養、繁育。農閑的時候,她就請村民們來參觀她圈養的羊只,告訴他們圈養的好處和方法。同時,她把基地種的優質草料分送給村民們去喂牲畜。次數多了,村民們也開始學著種草喂養,還到基地來要草種,她都一一滿足。看到村民們養的羊品種退化,效益低,她先是讓村民們到基地來免費配種,后來又把一部分羊只分給比較貧困的農戶去喂養,只要求他們三年之后還給基地同等數量的羊羔。聽到消息,周圍的村民便陸陸續續到基地來懇請她送羊給他們喂養。2001年,當地政府為了保護生態環境,頒布了《禁牧休牧輪牧實施細則》,村民們響應政府號召,發展圈養養殖業。2003年,她留下幾只奶羊,把其余300余只優質羊以扶貧的名義全部贈送給村民們;基地富余的牧草,也全部免費供應給那些草料不足的農戶。然而,人們不會知道,當她做出這個抉擇的時候,基地仍然在負債經營,數百只羊價值不下萬元,是個不小的數目啊!

  在奇琳華的影響、帶動和支持下,不僅周圍的農戶開始走上了一條生態效益、經濟效益并重的發展新路,而且她的事跡在家鄉一傳十,十傳百,人們都知道有一位北京來的老大媽在毛烏素沙漠幫助他們造林種草、治理沙漠。鄉親們被深深地感動了,于是,紛紛行動起來。如今在鄂托克前旗,暗暗與奇琳華“較勁”的造林模范、綠化大戶不斷涌現出來。根據旗林業局的統計,全旗造林面積超過萬畝的大戶有5戶,面積在5000畝以上的有9戶,面積在500畝以上的有124戶,一個全民植樹種草、綠化家鄉的喜人局面正在鄂托克前旗城鄉全面形成,全旗森林覆蓋率也正以年均0.1%的速度穩步增長。

  村民們感念奇琳華的恩情,親切地稱她為“奇大媽”,他們不僅把保護基地治沙成果當成自己的責任,平日里還時常到基地來看望大媽,噓寒問暖。每到收獲季節,他們都爭著把奇大媽請到家中做客,分享豐收的喜悅;逢年過節,只要大媽在基地,他們都紛紛把自家做的各種節日食品送給大媽品嘗。這次到基地,我們特意到離基地最近的李大爺、馬大爺兩家去走訪,老人們知道了我們的來意,一邊滔滔不絕地給我們數奇琳華為他們做的好事,一邊抹著眼淚囑咐我們:老太太是個好人啊,難得啊,你們可一定要宣傳宣傳她,讓所有的人都知道,讓更多的人學習她。

  陪同我們考察采訪的鄂托克前旗、敖勒召其鎮領導也一再表示:西部需要關注,西部人民需要幫助,奇老帶了一個好頭。她不僅是我們共產黨人的楷模,也是數以億計的老年人的光輝榜樣。希望你們不僅要把奇老的事跡和業績宣傳報道好,而且也要把我們的心愿轉達給更多的老人:西部需要他們,西部人民歡迎他們,這里是他們老有所為的廣闊天地。

  前路漫漫,榮譽是奮蹄躍步的鞭策

  奇琳華以古稀之年,堅持在毛烏素沙漠植樹造林、治理沙漠的事跡,于1999年在《中央民族大學周報》首先報道。2000年6月25日,《北京日報》以《大漠里的北京楊》為題在頭版頭條報道了她的治沙事跡。2001年4月,中央電視臺“夕陽紅”欄目也對此做了專門報道,并約請奇琳華、王文光、聶生有三位老人現場做客。2002年7月2日,《中國民族報》以《向沙漠宣戰的北京額吉》為題再次報道了她的治沙事跡。

  消息傳開后,全國各地的老年人以電話、書信、電子郵件等各種方式向奇琳華表達了他們的崇敬之情,數以百計的老人千里迢迢從北京、天津、山東、廣西等地來到基地,參加由中央電視臺“夕陽紅”欄目組奠基的“夕陽紅林”治沙基地義務植樹造林,有的還將資金寄來請她代為買苗種樹,表示對治沙事業的支持。如今,基地上由各地來客義務種植的成片樹林有“北京林”、“天津林”、“寧夏林”、“少年林”、“子孫后代林”等。2002年8月16日,國家民委老干局和中央民族大學、西北第二民族學院等單位的領導親往鄂前旗看望和慰問奇琳華,并集資在基地營造了一片“民族林”。

  2001年,中央民族大學授予奇琳華“優秀共產黨員”光榮稱號。2001年,內蒙古自治區林業廳授予她“治沙造林先進模范”光榮稱號。2004年6月,國家民委授予她“國家民委系統老干部先進個人”稱號。2004年10月,奇琳華榮獲中共中央組織部授予的“全國老干部先進個人”光榮稱號。

  面對這些榮譽,奇琳華心里很不平靜,更不輕松。她鄭重地說:“榮譽既是褒獎,也是鞭策;既是肯定,也是期望。榮譽越高,壓力越大。我選擇這個事業,不是為了個人出名。現在各級領導和社會如此關心和重視,我只能干好,別無選擇。生命不息,治沙不止,這是我的決心。”

  老人不輕松是有原因的,因為公司迄今依然負債,境況不容樂觀;因為王老、聶老由于健康原因,都已離開了基地;因為待遇不能及時改善,原有的工作人員陸陸續續走了,只有副經理呼文成一個人堅持了下來。但是,奇琳華依然信心百倍,這信心來自她對這份事業的執著和熱愛;來自她依然硬朗的身體,正像她所說的“干到80歲沒有問題”;來自基地近300萬元的合理投資;來自呼文成對她開創的治沙事業的忠誠,對功名利祿的淡薄;來自家鄉人民對她的敬重和積極呼應;來自地方政府對她的尊敬和支持。當然,還來自親人們對她的事業的理解和支持。

  她欣慰地告訴我們:孩子們越來越關注她的這份事業。八年來,先后給了她數十萬元的支持,而且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。去年,大女兒從北京中醫大學退休以后,就一直在基地陪著她,并開始熟悉基地的業務。大女兒是中草藥行家,又掌握現代信息手段,頭腦靈活,一定能比自己干得更加出色。孫子孫女們每到假期,都愿意到基地來住上一段時間,而且常常是樂不思蜀,戀戀不舍……

  記得小時候讀《愚公移山》這則故事,總是不斷地追問老師:“是不是真有‘愚公’?”總想知道“后愚公”的故事。采訪結束的時候,很想稱呼奇琳華一聲“愚婆”,而“后‘愚婆’”的故事,我們似乎已經聽到了序曲……

  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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